TikTok和Snap用钱摆平了,但Meta和YouTube被留在了被告席上。一场可能重塑社交媒体行业根基的“世纪审判”,在加州拉开了序幕。
这不是普通的官司,而是一场针对整个行业“原罪”的清算。原告——一群青少年及其家长——的核心论点是:社交媒体平台的产品设计(如无限滚动、算法推荐、推送通知)存在“固有缺陷”,本质上就是数字毒品,对青少年构成“公共妨害”。TikTok和Snap选择在审判前夜和解,本质上是花钱买平安,避免将自家算法的“黑箱”和增长逻辑在法庭上被公开解剖。这招很聪明,用未公开但必然不菲的代价,换取了业务确定性和短期舆论避险。而Meta和YouTube选择硬刚,则是一场豪赌:赢了,可能为行业树立一个有利的判例屏障;输了,将面临天价赔偿和法院强制修改产品的“死刑判决”。
这意味着什么?这意味着“增长黑客”时代的终结哨声已经吹响。 过去十年,社交平台的核心KPI是用户停留时长和参与度,工程师和产品经理的奖金与之挂钩,催生了无数让人欲罢不能的“黑暗模式”。这场诉讼一旦原告胜诉,将直接宣告这套商业逻辑的非法性。平台将被迫进行“心脏手术”:调整成瘾性算法、为青少年设置严格的使用上限、限制数据收集和精准广告。说白了,就是要亲手拆掉自己最赚钱的引擎。合规成本将高到难以想象,因为这不仅是代码改动,更是商业模式的底层重构。
更深层的影响在于,司法判例将成为比行政监管更锋利的刀。 与欧盟出台《数字服务法》这类立法监管不同,这场诉讼是通过司法判决来直接定义“对与错”。其威力在于,一旦形成判例,全美乃至全球的类似诉讼将如潮水般涌来,参考烟草和阿片类药物诉讼的历史,行业将陷入无止境的法律泥潭。更值得警惕的是,这场围绕“算法推荐”的辩论,正是当前生成式AI和个性化应用的基础。今天的判决,就是明天AI伦理监管的预演。平台们要么现在主动给AI套上“伦理缰绳”,要么等着被法律强行勒住。
短期看,TikTok和Snap获得了喘息之机,Meta和YouTube站在了火山口。长期看,无论谁输谁赢,社交媒体“参与度至上”的疯狂年代已经结束了。投资流向会变,创业方向会变,甚至产品经理的考核标准都会变。一个被迫关注“数字健康”的时代,对用户或许是好事,但对习惯了高速增长的硅谷来说,阵痛才刚刚开始。这场审判,判的不是个案,而是整个行业的未来形态。
本文由 AI 辅助生成,仅供参考。